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

        “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做爱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情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

        “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情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情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

        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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