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嗑药助兴。”

        “多久了?”

        她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才很小声地开口:“你不要骂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为我爱睡觉,其实也不全是睡觉。有时候是嗑了药躺在圈椅上发呆——宫里太闷了,不嗑点东西熬不过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说话,说了万一有人从中听出御史大人心里藏着一个男人,我藏了几十年就白费了。”

        她仰起脸,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扑闪,声音又软又乖:“我不是总嗑的,真的,只是特别难熬的时候才嗑一点点。就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特别难熬的时候比较多。平均下来的话也还好,就是平均线被你拉高了。”

        林渊听着她说完,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里捏着半个朝廷文官的仕途命运,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药睡觉。

        “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干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爱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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