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县令拱手,朝着林渊规规矩矩作了一个修士间的平辈客礼,身后两名护卫也随之躬身。

        “哎呀呀,受不得受不得。”林渊嘴上客气,拱了拱手还礼。

        县令直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容:“仙友大驾光临本县,张某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瞧仙友衣着甚是朴素,恐有怠慢。本官心下不安,特备了些许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仙友万勿推辞。”

        右护法上前一步,“咔哒”一声打开木盒。顿时,一片耀眼的金黄映亮了半间屋子——竟是满满一盒码放整齐的金锭!

        李玉玲倒吸一口凉气,白灵月也瞪大了眼睛。

        林渊眯起眼,脸上的笑容未变:“县令大人这是何意?”

        此刻再看这县令,虽然依旧矮胖,大腹便便,脸上堆着市侩的笑。看来是自己先前武断了?

        “仙友莫非是嫌弃张某礼薄不成?”县令笑容不变,话却接得紧。

        “哪里哪里,”林渊摆摆手,“只是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县令大人今日专程前来,又备此厚礼,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相商?”

        县令的小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后方满脸警惕的母女,干笑两声:“呃……此处商讨,确有不妥。不知仙友可否拨冗,移步敝府一叙?张某已略备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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