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得见本质。
这两件事外壳不同,核却是一样的——哲伸手要的依旧不是钱,不是位置,不是礼物,不是任何能在工作关系里被正大光明交换的东西。
他要的还是分析员和铃之间那一块最私人的、最应该被门关起来的部分。
说到底,他侵犯的依然是别人的隐私。
只是这次穿了一层更得体的皮。
分析员看着屏幕里的哲,脸上那点庆祝时的笑意还在,却已经淡了。
他并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甚至连声音都还是平稳的,可那种平稳恰恰说明他已经有点不快了。
他忽然想到一种很具体、也很讨厌的亲戚类型。
不要你钱,不和你借贷,不张口就谈好处,表面上看似乎并不麻烦。
可他就是总来,总往你家里钻,白天来,晚上也来,没事就敲门,爱在你饭桌边坐一会儿,爱在你客厅里东看西看,嘴上说都是一家人,手脚却永远差一点点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