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竟然还挺自然,像真的在讲某种生活道理。
“铃这方面做得一直不太好,您应该适当的调教她一下才是。”
周围几个小妹一开始还在笑,听见“调教”这个词,空气一下就微妙了。
没人立刻出声。
有人端着杯子眨了眨眼,有人下意识看铃,有人悄悄瞥分析员。
她们再迟钝也能感觉到,现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庆功起哄,而是两个男人在一层温和表皮下互相试探、互相顶住的对话。
话不脏,语气也不冲,可其中那点针锋相对却已经露出来了。
铃站在那里,脸一下烧得厉害。
她本来就已经够羞耻了。
哲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耳朵发烫,胸口也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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