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很轻,很快,一碰就收回去,可还是会忍不住再看一眼,像非得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才能安心。
可分析员此刻侧脸线条很稳,看不出明显的怒意,也看不出特别柔和的纵容。
他只是站在吧台边,低头把酒杯随手放下,随后抬手理了一下袖口,神情和平常没有太大分别。
正因为没有分别铃才更慌。
她知道他越是情绪平的时候,有些东西反而越不好猜。
夜色像一层缓缓沉下来的深色丝绒,把酒店高层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按进柔软的黑里。
铃是到了房间里,到了只剩她和分析员两个人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
不是一点点不对。
是非常不对。
今晚本来应该是她独享分析员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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