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我都行、真的都行……?”
她喘得厉害,哭音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叫。
分析员终于把她翻了个身。
她被铐着手,动作不方便,只能狼狈地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不留情,她那对被打红的屁股肉被掰开,腿根间湿淋淋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穴口都被干得微微发肿。
分析员站在她后面,扶着鸡巴重新捅进去,从这个角度操她的时候深得几乎像要撞进小腹里。
“啊……?啊啊……?”
“主人……?你、你操得好深……?”
铃喘得很急,肩背绷紧,乳房被压在床上,丰软的乳肉从睡裙凌乱的领口里挤出来一片白。
她实在太熟悉该怎么迎合男人了,哪怕心里已经冷得开始发疼,嘴里还是本能地往外漏着最甜最软的话,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小母狗,哪怕主人今晚拿她当出气的玩意儿狠操泄火,她也还是会翘着屁股摇尾巴,求他别把视线彻底从自己身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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