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无法作假。”
分析员下意识又低头看向那页纸。
刚才他更多在看内容,在消化那句“同父异母的哥哥”、那笔来路离奇的遗产,还有眼前这个眼泪汪汪冲进他怀里的陌生女人。
直到这一刻,在普瑞赛斯的提示下,他才真正把注意力落到信纸本身。
那不是普通纸张。
纸面厚实,纹理细密,在晨光下隐隐泛着一种几乎不属于现代工业制品的质感。最重要的是右下角那枚极其醒目的金色纹章。
那是一个金色骷髅头。
可它并不邪恶,也不阴森。
恰恰相反,那骷髅头的造型极其威严,线条肃穆得近乎庄严,像把死亡本身都提炼成了某种更高层级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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