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梯上的人低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
卡米利安也转过脸来,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叫停。
分析员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牌匾,然后抬脚往门里走去。
酒吧内部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甚至可以说,好太多了。
他原本以为,一个像秦彻那样财富来得轻浮又散漫、人生轨迹处处透着危险和诡异的男人,在学校附近开的酒吧,多半也会是那种表面体面、实则藏污纳垢的地方。
昏暗灯光,肮脏交易,包厢角落里不干不净的服务,空气里混着烟、酒、欲望和不该见光的东西,像一锅专门为年轻烂人准备的浑水。
可这里不是。
这里安静、雅致,甚至有种近乎挑剔的品味。
门一推开,最先扑过来的不是浑浊酒气,而是一股已经散得很淡的木质、酒香和清洁之后残留下来的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