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时,语气不像撒娇,也不像玩笑,倒像某种酒后终于撕开体面的宣布。
“我要你。”
外头的笑闹声渐渐远了。
先是水龙头被一个接一个拧紧,接着是高跟鞋和短靴踩过地砖的声音,零零碎碎地拖向门外,最后连补妆时小镜盒开合的轻响都消失了。
二楼角落这间卫生间,像被人轻轻掐断了与外界的连线,只剩下隔间里这团过热的空气,还裹着酒气、香水味、女孩身体散出来的甜暖体温,沉沉地发酵。
芬妮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散干净,压在喉咙里的那口喘终于不再绷着。
她刚刚一直忍着,不肯真叫,不肯让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听见一点端倪。
现在人走了,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意和得寸进尺的占有欲,便像终于没了围栏的火,一下烧得更狠。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重新贴上去,湿热的嘴唇在分析员唇边、下巴、脸侧乱亲,像一只发了情又抢到了猎物的金色母兽,整个人都在兴奋得发颤。
亲够了之后,她直接挺起胸,把自己整个胸口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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