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在黑暗里像一团带着热度的凶器,粗,硬,沉甸甸地朝上挺着,顶端已经胀得发红,表面绷着发亮的光泽,青筋沿着柱身鼓起,狰狞得很。
那不是女孩子用手指幻想出来的小玩具,而是一根真正属于强壮年轻男人的肉棒,带着体温、血气和毫不掩饰的侵犯感,光是露出来,就已经在这个逼仄的小隔间里占满了存在感。
事情已经没法收场了。
从芬妮把裤子脱掉、撅着屁股扭给他看的那一刻起,所有还能装作“只是冲动”、“只是亲两下”的余地,就全都被堵死了。
现在隔间里站着的,不再是老板和乐队主唱,也不是什么试图缓和关系的年轻男女,而是一个湿得要命、欠操得厉害的醉酒大小姐,和一个裤子都脱了、鸡巴硬得发疼的男人。
分析员站到她身后,呼吸一阵阵喷在她后颈和发间。
芬妮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腰一下更软,腿也轻轻打了个颤,却还是死撑着那副撅屁股的姿势,像生怕他看不清自己有多想被宠爱。
她甚至主动把手伸到身后,扒住自己的屁股,把两团白嫩圆翘的臀肉往两边微微掰开了一点,让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更深地陷进去,也让腿间那块早已乱成一团的狼狈看得更清楚。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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