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很轻,和白天那些带着情欲的深吻不一样,更像一种安抚,一种“我还在这里”的确认。
银狼闭着眼,被亲到时睫毛很轻地抖了抖,却没躲,反而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
他们今晚已经做得太多了。
从下午打完游戏开始,到外卖、到沙发、到浴室、到床边和地毯,几乎每一段时间都被欢爱切得支离破碎。
做到最后两个人的身体都逼近极限,连呼吸里都带着被体力和快感反复掏空后的倦怠感。
年轻的男女本该有用不完的火气,可真放纵到这种程度,骨头里也会生出一种懒意,像高潮把人翻来覆去地洗过很多遍后,终于只剩下抱在一起发呆也很满足的余韵。
只是,这份甜蜜和温存若拿来和屋子里的现状一对比,就显得格外荒唐了。
因为整个女生宿舍几乎已经被他们折腾成了带着野兽味道的狼窝。
茶几上堆着吃完没扔的外卖盒,纸桶边缘的油光还反着一点暗黄的灯影;可乐杯和矿泉水瓶乱七八糟地歪在桌脚边;纸巾、湿巾和揉成团的卫生纸被随手丢得到处都是,像一片乱糟糟的雪;地毯上躺着两个没收起来的游戏手柄和翻倒的光碟盒,联动小卡片还夹在沙发缝里,半露不露;更要命的是,垃圾袋旁边还有几只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看起来下流又扎眼。
分析员这三天本来是来给银狼当保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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