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
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
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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