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真的快了。
那不是模糊的预感,而是身体已经在给出明确警告。
小腹发紧,呼吸乱,腰侧都在隐隐绷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被卡芙卡握在手里的肉棒微微发胀发跳,像已经蓄满了、马上就要爆出来。
偏偏这时候,普瑞赛斯讲得正投入。
她说起企鹅幼体与成体羽毛结构的差异,说起不同水温条件下它们活动模式的变化,又说起自己最近几乎住在实验区旁边,连休息时间都快和这些小家伙绑在一起。
她口吻平和,却藏着一点熟悉的、工作者谈到心头之事时才会有的热情。
分析员一句也没听进脑子里。
他只是拼命希望她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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