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终于不用伪装、可以随意舒展身体的蛇。
她微微偏头,紫色发丝滑过肩侧,声音低柔得近乎残忍。
“为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点,像在品味这个问题本身的天真。
“你做的那些事儿,不是只要写检查,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吧?”
这话其实没错。
无论大头贴机器里的事,还是和银狼在天台那次荒唐到被一群交换生围观,分析员都很清楚,那些事情的后果远不是几页检讨书能轻飘飘揭过去的。
他也从来不是那种出了事就把锅往女人头上推的男人。
哪怕在大头贴机器里是流萤自己带着羞耻和欲望一步步往里陷,哪怕在银狼那件事上也是她先玩得忘形,把场面闹得失控——分析员都没有想过用“是她勾引我”来为自己开脱。
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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