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自然,像只是一次寻常晚饭。
卡芙卡已经坐在桌边,单手支着脸,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她今天穿得居家,长发松松散着,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柔软一些,少了外出时那种带着锋利感的艳与坏,多了一点近似于“家里有人”的慵懒。
她和陶本就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像慢火里的酒,一个像霜面上的刀,可今晚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居然也没有那么水火不容。
她唇角轻轻一勾,语气懒懒的,像随口,又像故意。
“怎么样,我家干儿子手艺不错吧?”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里立刻多了一层只有她们自己才听得懂的微妙意味。
干儿子。
这个称呼当然不是她临时现编的借口。
很多年前,她们三个女生还挤在寝室里说过那些年轻女孩才会说的半真半假胡话,卧谈会里笑着讲以后谁要是先有了孩子,另外两个就顺理成章当干妈,省得小孩只认一个人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