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下,像觉得只口头保证还不够,索性侧过头,去看坐在旁边正默默啃排骨的分析员。
那一瞬间,她神情里的妩媚忽然混进一点带笑的正经,仿佛真要在这张餐桌上临时设一道不成文的规矩。
“这样吧,行酒令的权力交给你了。”
她冲分析员扬了扬下巴,唇角勾着。
“谁敢提现在,谁敢提西山居和米哈游,谁敢提二游世界现如今的舆论各局,你就教训她——提一次赏一个爆栗,怎么样,宝贝儿子?”
分析员正咬着排骨,听见这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抬起头,看了看卡芙卡,又看了看陶,心里只觉得这转折来得实在突然。
可细想一下,如果真的只是单纯叙旧,不碰那些如今敏感又麻烦的话题,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反正她们要是喝了酒,真有谁上头,他在旁边看着,照顾一下,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把嘴里的肉咽下去,默默点了点头,算是接了这个莫名其妙落到自己头上的“执法权”。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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