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那样抱紧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脸一下就热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更难堪的熟女羞耻。
因为卡芙卡说得没错——她们今晚还没真刀真枪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真正插进去,没有被狠狠操穿,没有被压在床上操到叫出声,可仅仅只是这些前戏一样的东西,被抱着亲,被抱着摸,被抱着抓,被抱着揉,被那副高大滚烫的身体彻底圈在怀里像属于他一样索取,她就已经快要爽飞了。
“爽……?爽死了……?”陶的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宝宝那样抱着……我……我差点就泄了……?”
而且那种爽,并不是单纯来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欲。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藏在那副怀抱里。
陶这辈子从来没有和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样抱着躺在一张床上过——小时候的分析员当然不算,那会儿他只是个小小的、还带着奶味的肉团子,抱在怀里像抱一只没断奶的小狗,柔软,依赖,让人心生怜爱,却不会产生任何关于性和男女的联想。
可现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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