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到今晚如果就这么停手,她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而是一种身体已经被打开后无法再关回去的焦灼。
她知道自己哪怕回去之后再怎么自慰,再怎么把腿夹紧、把手伸进裙底弄到发软,都不可能再满足。
她已经尝过一点边儿了,知道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索取是什么滋味,知道他的鸡巴有多烫,他的手有多重,他含奶头时会把人弄得多想张开腿。
尝过这种东西之后,再让她退回独自一人的空房间,那简直比不给她还残忍。
她终于低声问出来,声音都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
“……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分析员,喉头发紧。
“他已经射了,现在也睡着了,不能做了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迟疑,像试图确认,甚至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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