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碰上来的瞬间,她全身都麻了。
那感觉太强烈了。
不是平时自慰时隔着内裤或手指在阴蒂附近打转的那种舒服,而是更里面、更直白、更具侵略性的接触。
那颗滚烫饱满的龟头顶开了她湿透的蜜唇,沿着穴口磨了一下,像拿一块烧红的玉缓缓去蹭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
陶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腰也跟着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
“啊……嗯……?”
“碰到了……?对……就是那里……?让宝宝的龟头好好亲亲妈妈的小嘴……?”
“在亲……?它在亲我……?好烫……?”
她已经湿得厉害,穴口一片滑腻,本该是最适合进入的时候。
可偏偏她从没真正让任何东西进去过,哪怕是自慰器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