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扶着陶的腰,手心稳得像在分析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方案。
“我之前没想到你是真正那种没开过的纯处——你这阴道太窄,里面没进过东西,越慢越痛,越痛越夹,搞不好第一次就给你玩出阴影来。真要那样,往后你反倒容易因为这种体验太差而发怵,甚至性冷淡。还不如一鼓作气狠狠操到底,疼一下,破了膜,后面反而顺。”
“一鼓作气……?”陶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飘,“狠狠操到底……?”
这逻辑粗暴,却并非没有道理。
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明白归明白,真要做却是另一回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顶在穴口的大鸡巴,光是龟头撑进来一点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
若真的一下坐到底,那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她会被捅穿的。
那层处女膜会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破,鲜血、疼痛、异物感和快感会一起炸开。
她甚至有可能当场叫出声,把分析员直接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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