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身体像先于理智做出了决定,蜜穴软肉紧紧含住顶端,湿得发亮,像一张彻底被欲望泡开的嘴。
她咬住唇,用力到唇色都白了,然后终于狠下心,腰往下一沉。
“噗呲——!!”
那不是慢慢接纳,不是试探着一点点磨入,而是一个被欲火、羞耻和决心共同逼到绝境的女人,在最后一秒闭上眼,咬着牙,把自己整个人狠狠坐了下去。
一瞬间,世界仿佛失声了。
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捅开了陶守了三十几年的最里面。
龟头先是野蛮地顶破那层薄而顽固的膜,再带着年轻男人惊人的尺寸一路狠狠干开她紧窄得要命的嫩肉。
没有过渡,没有缓冲,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凶暴的、结结实实的贯穿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楔被一锤打进冰玉深处,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生生劈开。
噗呲一声,湿而重,闷得发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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