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卡芙卡轻轻嗤笑了一下,眼里却闪着恶毒又快意的光。
“爽死你个假正经的贱货。?”
她说着,伸手去碰陶的乳尖。
只是一点不重的挑逗,指腹轻轻拈了一下那个本就被吸肿发硬的奶头。
按理说,人在这种被狠狠开苞、痛得该发疯的时候,胸口再被碰,只会更乱、更抖,至少该有点反应。
可陶的身体只是轻微痉挛了一下,臀肉也随之一颤,整个人却像完全断了线一样,没有呻吟,没有回避,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清醒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分析员那根鸡巴,实在太他妈的强了!
强得离谱,强得荒唐,强到完全超出了陶这具从未承受过真正插入的熟处女身体能够理解和消化的上限——对普通女人来说,被男人狠狠干开苞已经足够刻骨;而对陶来说,这却根本不是“插进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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