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眼前的形势。”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陶的腰,防止这个已经爽晕过去的女人因为痉挛和无意识松力而歪下去。
“啧……?她为你流的血……?还有她的小穴……?到现在还死死咬着你不放呢……?别慌,也别做蠢事。先想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决定你要怎么做哦。?”
房间里安静得近乎诡异。
并不是彻底无声。
空调还在低低运转,窗外远处偶尔有车辆压过路面的模糊噪音,床单和皮肤摩擦时会发出很轻的窸窣,陶的身体也仍旧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可越是这样,这一刻就越显得紧绷。
像一根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稍微再拨一下,就会彻底断开,或者发出尖锐得无法收场的鸣响。
分析员的酒意几乎在瞬间就退干净了。
不是自然清醒,而更像被冷汗硬生生逼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