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这里的空气便好像被酒香浸过,又被火慢慢烤软,连窗外的夜色都显得格外绵长。
分析员在厨房里做晚餐的时候,锅里翻滚着奶油浓汤和香煎肉排的气味,灯光暖融融地落在料理台上,刀锋划过蔬菜时带出清脆的声音,像平凡生活某种过于安稳的假象。
可这份安稳只要稍微回头看一眼,就会立刻被打碎——客厅里,卡芙卡和陶已经开了酒。
“敬我们的儿子……?”卡芙卡举起杯,手腕转了一个慵懒的圈,“也敬今晚……?不知道又要被干成什么样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次。”
陶嘴上这么说,杯子却还是碰了上去。
“不能。正经又不是我的卖点。你的卖点才是正经——然后被操到不正经的那一下特别好看。?”
卡芙卡总是最会制造夜晚气氛的那个。
她随手选的酒都像带点魔法,第一口只是轻盈,第二口才开始发热,第三口以后,人的骨头缝里都会慢慢生出一种想靠近、想撒娇、也想做坏事的痒意。
陶起初还坐得端正,修长的腿斜并在一起,手里握着高脚杯,神情仍带一点惯常的清冷与克制,可酒液一寸寸下去,她眼底那层薄冰似的距离感便悄悄松开了,像月光下开始融化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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