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旧制服本来像一道象征性的边界,此刻一掉,陶就像真的被从\''学姐\''的壳里拆开了一层。
接着是她衬衫的扣子,分析员并不着急一下全解,而是亲她一下,解一颗;在她唇边低低哄一句,再解一颗。
动作慢得像在剥什么珍贵的果实,却偏偏每一步都往最不体面的方向去。
“乖,学姐。”
他声音贴着她唇边,哄得人骨头发酥。
“别躲,我看看。”
“别……别看好不好……?学姐的……学姐的不好看……?”
她的声音已经抖得快碎了,手指软软地搭在他手腕上,与其说在推,不如说在牵着他不让他拿开。
陶哪里躲得开。
她被他亲得本来就腿软,后背又被他另一只手搂着,整个人都像被笼在一个又年轻又危险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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