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情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日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女人,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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