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学院门口这幅堪称奇景的画面,才会让那么多人连路都忘了走,远远近近地停下来,瞪着眼睛看。
“妈……别、别动手啊!饶了我!妈——!!”
分析员被揪着后脖领,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往前拖。
他那身本来挺括好看的校服被拽得领口都歪了,平日里那点游刃有余的从容彻底碎了个干净。
挣扎是挣扎了,脚下也确实在拼命用力,试图稳住身体,试图别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可这些都没用,完全没用。
被母亲攥在手里的那一小块后领像是什么象征性的命门,一旦落在她手上,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可笑的扑腾份。
就像一只被猎人网住的臭企鹅,乱动、尖叫、挣扎,全是丑态百出的徒劳。
“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叫出来了吗?”
普瑞赛斯连头都没回,黑色西装线条冷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不急不缓,拖着自己已经长成高大青年的儿子穿过学院大门前最显眼的区域,声音也不高,却偏偏清晰得让附近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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