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芙下面早就湿透了。
不是普通的微湿,而是淫水已经泛滥到把内裤裆部都浸得发亮的程度。
那片白嫩腿根之间的嫩肉泛着潮湿的光,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缝隙里甚至能看见晶亮的水痕。
她平时总显得太冷,太稳,太像不会被欲望轻易撼动的人,可她现在脱下来的那块小布,却像一个赤裸裸的证据——她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甚至更早,在楼下看到那一幕开始,身体就已经在发情了。
她一直都准备着。
随时都准备和分析员交配。
随时都能进入战斗。
芬妮忽然觉得自己后背都凉了一下。
原来这个女人不是不欲,而是太能忍,太会藏。
可真到了必须分胜负的时候,她的身体比谁都诚实,比谁都淫荡,比谁都像一头在深水里蛰伏太久、终于咬住猎物不肯松口的母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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