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拿着刚脱下来的工作牌,蓝色短发因为忙了一晚有点微乱,脸上还带着收工后的薄汗和红晕。
她看着那笔钱,一时间竟有点没反应过来,像是大脑短暂空白了两秒,才终于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
“这、这也太多了吧……”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分析员,声音都透出一点发懵。
分析员却只是笑了笑,语气很平常。
“你值这个价。”
这话简单得过分,却也直接得过分。铃被他说得耳根一热,心里那股高兴几乎像热水一样漫上来,冲得她眼睛都亮了几分。
卡米利安坐在一旁看着,眼底笑意轻轻流转,像一条在水下盘着尾巴的蛇,不动声色地把一切都看得分明。
随后,她取来了店里最贵的一瓶酒。
那酒一直放在会所深处的酒柜里,瓶身修长漂亮,玻璃在灯下折出暗金色的光,看着就不像是会轻易被拿出来喝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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