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甚至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样很好,好得让她发热,让她甘心,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更多地献出去。
只要能让分析员喜欢,只要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多对她上点心,多在这段关系里停留久一点,她就愿意把能给的都给出来。
床垫在身下陷下去时,铃被分析员按着腰压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海景套房外夜色正深,落地窗上映着室内朦胧灯光,床上这一块却已经热得像另一重世界。
她的脸埋在枕头和被褥之间,毛茸茸的兽耳还歪在头顶,尾巴拖在身后,项圈圈着细白的脖子,整个人都像被驯化到最合适的姿态。
小裙摆早就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白嫩的臀和腿根。
那套野兽装本来就带着赤裸裸的情趣意味,一旦被这样撕开成方便操弄的模样,便越发显得淫靡。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一只手压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捏着那条尾巴根部附近的布料,像是在审视今晚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东西到底有多乖。
铃被他按得腰都塌下去,呼吸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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