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分析员误会她是冲着财富、冲着名分、冲着更深层的绑定去的。
所以她只能忍。
忍着这一点点发酸的不安,忍着每次被操到最舒服时,脑子里仍会掠过的那丝难过。
可偏偏,做爱又实在太爽了。
爽到她根本舍不得停,爽到她哪怕心里酸一下,身体还是会在下一次操进来时立刻又软又湿地张开,重新为他发疯。
分析员又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像在罚一只叫得太浪、却又怎么操都操不够的小母猫。
“叫得挺骚。”
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上头后的哑。
铃被他这话弄得更羞也更兴奋,埋在床里的脸都烫得厉害,偏偏屁股还主动抬高了一点,像故意送给他打、送给他干。
“都是主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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