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的脸色这下是真的冷了。
铃站在旁边,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气息整个变了。
刚才他还愿意耐着性子鼓励哲,愿意把对方当成一个需要扶一把的可怜大舅哥,哪怕已经隐约察觉到不对,也还在尽量往能说人话、能讲道理的方向处理。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和女人的床上隐私拿出来给别人看、给别人意淫的男人,更没什么迎合变态趣味的癖好。
自己怎么玩是自己的事,和铃在床上、浴室里、落地窗边做得再疯,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是他的女人,是他抱着操、掐着腰干、让她哭着叫自己名字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没有足够的理由,是不可能拿出来展示。
更何况对象还是哲这个大舅哥,还是这种状态。
如果不是因为铃一直什么都没瞒着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也知道那通电话给哲的打击到底有多猛,也知道某种程度上自己确实是那个把铃抱进床里、把一切变成现实的人,他现在大概早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甚至可能会骂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