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铃下意识地觉得,普瑞赛斯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发怒。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的有男人天生缺失那种践踏其他同类的征服欲吗?
不会的。
区别只在于有些人任由它溢出来,变成难看的炫耀、粗暴和欺凌;而有些人把它压在骨头下面,驯得很好,驯得像不存在一样。
不暴露不代表没有,分析员就是后者。
铃知道他的手有多稳,也知道那双手一旦捏住她的腰、按着她的腿根分开时会有多重,多不容拒绝;她知道他平时说话多有分寸、多会照顾她的情绪,可也知道他真把鸡巴猛的操进来时,身上的力气会野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
他很文明,很体面,很会说人话,也很会在外人面前保持恰到好处的克制。
可铃是被他抱进床里、揉开腿、干到哭过的人。
那些知书达礼,那些养出来的教养和节制就像一个制作精良的鞘,把他的野性严丝合缝地收在里面。
可鞘里有刀,文明人的壳子下面也确实锁着一只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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