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终于在换气时低低问了一句。
银狼睁着一双湿润润的眼睛看他,没回答,只是又主动仰起脸,用唇蹭了蹭他的嘴角,意思比任何语言都明显。
要继续。
分析员失笑,又低头去吻她。
这一次银狼更快地缠了上来。
她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接吻的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学会去追逐、去勾缠、去在被亲得发软时仍然固执地攀着他不放。
她的舌头并不算特别有技巧,可偏偏因为生涩,又显得格外真。
像不是在炫耀什么,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想要,我舍不得停。
时间就这么被亲得黏稠起来。
屏幕上滚动的名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半,尾声曲也从第一段慢慢走到了第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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