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铁打的。
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宿,今天早上又在厨房和餐桌边被折腾得晕过去,按理说她早该老实休息。
可很多事不是“按理说”就能拦住的。
尤其是现在——夕阳刚落,游戏刚通关,自己还坐在他身上,嘴里留着亲了太久之后那种热热麻麻的余韵,心口也因为过分黏腻的满足而胀得发软。
她就是想要。
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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