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的浆液一股一股往她嘴里灌,烫得发黏,压得她舌根都发麻。
银狼喉咙小,口腔也小,本来就装不下多少,现在却像被一整口一整口的雄性气味狠狠灌满。
她只能拼命吞,努力把那些又黏又厚的东西往胃里送。
每咽下一口,下一口就又立刻补上来,简直像吃不完一样。
“唔、嗯……咕……?”
最后几下更是又深又重地射进去,直接让她整个口腔都被白浆彻底涂满。
银狼被灌得脸颊都发热,嘴唇湿得一塌糊涂,鼻尖都冒出一点薄汗。
她的手还下意识握着分析员的根部,直到那根鸡巴终于在射尽之后轻轻抽搐着缓下来,她才像终于从一场混乱的水刑里挣出来似的,缓缓把嘴松开。
粗大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嘴角立刻牵出一缕亮白混着透明唾液的细丝。
银狼张着嘴喘气,脸都憋红了,眼里湿漉漉的,舌尖和唇角还残着没吞净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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