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缓了一会儿,才把脸埋到他肩窝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餍足后的鼻音。
“这样喂……确实比较吃得下。”
分析员听得笑了,低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怀里的女孩便像被这一记轻吻彻底顺了毛似的,乖乖蹭了蹭他,继续赖着不肯下来。
清晨被他们亲得太久,空气早就不是单纯的早餐香了。
桌上的吐司还剩半片,欧姆蛋被切开之后,蛋液已经慢慢凝了一点,咖啡边缘浮着极薄的一层热气。
阳光照在餐盘和银色餐刀上,亮得干净,可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却把这份早晨的明净搅得黏糊糊的。
银狼还坐在分析员腿上,刚洗过澡的身体透着香,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腿根,把那双细白的腿衬得越发晃眼。
她被喂食、接吻、抱在怀里,早就软了半边身子,可那种软不是退缩,反而像火在灰下面闷着,越闷越红。
分析员当然感觉得到。
她坐得太近,抱得太紧,呼吸也一直贴在他颈边和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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