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银狼这种娇小身形来说,这已经夸张得像某种不讲道理的画面了。
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一根粗烫的肉桩上,小腹微微鼓着,腿根被撑得发软,穴口周围也被塞得饱满极了,像一朵小小的花被硬生生塞进去一截滚烫粗硬的柱子,花瓣都被挤得湿亮。
“唔……?”
银狼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她身体细细地抖,额头几乎要抵到分析员肩上,呼吸也乱了。
可等那阵最明显的胀感缓过去一点后,她又慢慢抬起脸,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点得意的弧度。
像在说:你看,我不是能吃下吗。
分析员扶着她腰的手都绷紧了。
“你真是……”
后面的话他都一时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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