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惊呼砸在房间里,终于把这一幕的荒诞感彻底坐实。
苔丝的手还握着行李箱拉杆,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的红发在门口的光线里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脸却一寸寸失了血色。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像普通女孩撞见心上人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样立刻崩溃。
她只是站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刺痛,有一瞬间被人用刀捅穿般的空白,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还压着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执拗。
顽强。
还有某种因为亲眼见到了而终于彻底沸腾起来的、滚烫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