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在床上那副样子——两腿被掰开时,胯间那口肥厚骚穴湿得发亮,稀疏的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缕一缕;大鸡巴一操进去,她就咬着唇颤,奶子乱晃,屁股往上送,明明爽得要死还总带着一点冷艳皮囊被狠狠干坏的反差。
“唔……老公……再深一点……??”
“顶到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好爽……???”
那种腔调仿佛还贴在他耳边,带着湿气和热气,一勾就勾得人小腹发紧。
分析员低低啧了一声,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行,越想越睡不着。
他回到床边,把自己重新摔进床里,翻身,闭眼,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
可人一旦开始逼自己别想某件事,那件事只会变本加厉地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苔丝和里芙两个名字轮流在他神经上踩来踩去,一个像温吞却致命的糖霜毒果,一个像湿漉漉咬住猎物不放的鲨鱼,弄得他烦躁至极。
就在他快要被失眠磨得有些崩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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