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苔丝……我……我们不能……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
分析员的声音从苔丝那对硕大白嫩的奶子之间闷闷地传出来,含混不清,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着要把头探出水面。
他的嘴唇还沾着奶水,那股甘甜的味道残留在舌尖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反而越咽越觉得渴。
每一口奶水滑过喉咙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松一分,像被人一根一根地剪断了琴弦,到后来只剩下嗡嗡的震颤,什么调都弹不出来了。
他的嘴上依旧在抗拒。
可身体早已经背叛了他。
那双手明明应该把苔丝推开,此刻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温热的皮肤,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怀里这具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体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往下面那个早已不受控制的地方灌。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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