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只觉得耳朵像被烫了一下。
“苔丝……我求求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干涩而无力,像一堵已经被洪水冲得摇摇欲坠的堤坝,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现在很不理智……或许只是感激我,而感激一个人完全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感激?”
苔丝轻轻重复了这个词,像在咀嚼一颗糖果的滋味。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浅,很轻,却让分析员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狠狠颤了一下。
“老师觉得……我追你到尘白学院来,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你觉得我学了一周计算机入侵教务系统,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你觉得我在平安夜的雪里站了一整夜,也只是因为感激你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砸在分析员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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