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不是冲进来的,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进来的,像溪水流过石头,像藤蔓爬上墙壁,温柔却坚定,不紧不慢地占据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她仿佛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唔……嗯……??”
苔丝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小猫被挠到下巴时满足的哼叫。
她的舌尖舔过分析员的牙床,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地缠绕,缓缓地吮吸,像在品尝这世上最珍贵的美味。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
那种吻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一整年的思念,有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有平安夜里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寒冷和失望,有发现课本里那些钱时心口被击中的颤栗,有夏天午后台灯下他讲题时侧脸的轮廓,有他说的每一句\''你可以的\''。
全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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