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吻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满足,像要在一夜之间把积攒了一整年的思念全部补偿回来。
分析员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唇张合了几次,喉咙里只挤出了几声断续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他的呼吸粗重到近乎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裸女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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