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平静而笃定。
“我明白校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分析员身上,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是我自己选择来侍奉分析员少爷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做出的、不会更改的决定。
“而且,我也不想选别的来逃避。”
两个女人的对话分析员能听懂一些,但听不懂全部。
她们说的\''校长的意思\''、\''不想选别的来逃避\''——这些话语背后的深层含义他隐约能感觉到,却无法完全把握。
或许来他这里做私人女仆的工作量比做校内清洁工的劳动量要少一些?
或许这是陶给鸣濑晴保留学籍的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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