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像一只刚偷完鱼干的小猫看见主人反应过来开始后怕似的,唇边弯起一抹很轻的笑。
那笑真有点狡猾。
她没急着回答,反而夹起一片煮得刚刚好的毛肚,蘸着滚汤在嘴边吹了吹,一边吃,一边慢慢开口。
神态居然很自然,像真没把自己的病当成什么不能碰的话题。
“我的病啊。”
她说。
“叫失熵症。”
分析员眉头一下子拧起来。
“失熵症?”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