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能想象她鼓着脸的模样,耳朵红红的,又羞又气,却还带着点可爱。
可她没有。
她没笑。
也没恼火。
更没有说出那种“你当人家是母猪下崽吗”之类的话。
她只是安静了一下。
很短,又像很长。
食堂里周围的人声还在,火锅也还在翻滚,红汤上漂浮的辣椒油一圈一圈荡开,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更红。
流萤低着睫毛,像是真的被这句话砸中了某块很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桌边轻轻蜷了一下,随后慢慢伸过来,拉住了分析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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