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椅微微后仰,她一条腿蜷在椅面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细细的小腿在桌边轻轻晃。
她已经重新换回了那副宅女该有的松散样子,刚才被分析员连赢三把、硬生生压得面子尽失的阴霾像是被她自己一把删档重开,此时脸上只剩一种坏心思得逞后的得意。
她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跳得飞快,屏幕里是一个低段位对局,地图上角色乱成一团,操作粗糙得像一群还没学会握刀的小兵。
可银狼混在里面却像一只掉进鸡群的狐狸,随手两下就是碾压,越打越顺,越顺越高兴。
她眼睛亮着,嘴角翘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今天总算找回场子”的快活劲。
“哈,活该。”
她盯着屏幕,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你这混蛋就该落到这个下场。”
这句话到底是在说游戏里那个刚被她炸鱼炸得满地乱爬的倒霉对手,还是在说另一个现在应该正站在收银台前焦头烂额的男人,连她自己都未必分得清。
也许两边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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