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已经被酒意蒸出薄红,眼尾也有一点红,平时那种冷冷的锋利感被这股晕乎乎的酒气融得差不多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讨厌”,可话到嘴边,却只哼了一声。
“……你真烦。”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像不够有气势,又低头喝了一口酒。
分析员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面前快空掉的碗又添了点菜。
银狼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东西,莫名安静了几秒,然后才很轻地嘀咕了一句:
“又多事。”
可她还是吃了。
桌上的菜越来越少,酒罐也慢慢空了几只。
电脑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暗下去了,模型柜静静站着,空调低低吹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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